符仪眼疾手快地?接过女子朝自己扔过来的暗镖,又双手举高?奉还了回去,笑得像条傻狗。
“罢了。”女子接过那枚黑金色的柳叶镖,表情有?些无奈,“好?在今日也没出?什么岔子,下次长些记性。”
“是是是,娘亲教训得有?理。”
女子拿他实?在没什么办法,见他也认错了,只得说道:“那十二今后便跟着你了,可要好?好?照顾着师弟。”
“得嘞!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这位新师弟的。”符仪一把抓过白宴茶冰凉的手,将他朝阁内拽去。
薛蓁蓁听到这里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先?停一停,你……你以前是杀手?”
白宴茶见到她如?此反应,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不由?得一沉。
他就知道,将自己的伤疤撕下来给人看,终究是不体面的。
他垂眸,看着茶杯里随水面浮动的茶叶,心?里苦涩极了:“其实?……你不接受——”
“我去!这也太?酷了吧!”薛蓁蓁打断他的话?,兴奋地?站了起来,“那你会制毒吗?会下蛊吗?会咻咻咻吗?”
她比划了几个放暗器的手势,动作有?些滑稽,但落在白宴茶眼中,却是笨拙得有?些可爱。
“会。”他先?是回答了薛蓁蓁问题,继而才问道,“你不害怕我吗?”
薛蓁蓁有?些莫名其妙。
“我怕你干什么?你要是想暗杀我,我还能活过第一集 吗?”
“第一集 ?”听到了不懂的词汇,白宴茶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
“咳咳,我的意思是……”薛蓁蓁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赶紧飞速补救道,“你要是真的想动手,那我们刚认识那日,就是我的忌日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上下打量了白宴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