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察觉到了她的纠结,用食指扣了扣桌面,鼓励道:“但说无妨。”
“只是大人说,此时要对任何人保密,这事也不能跟薛姑娘提起吗?那岂不是白大人这一片心意,薛姑娘都不知道了?”
陆炎眉头微皱,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一分审视。
“你话倒是挺多。白大人不过是关切百姓罢了,薛姑娘是他朋友,额外照拂些,既不是勾结,也扯不上其他情谊,你且做好自己的事便是。至于薛蓁蓁,此事她若问起,你便说是李维替你租下了两块地。”
阙妆被这骤然变冷的语气吓了一跳,还未等她回复,陆炎就已经拂袖而去了,搞得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陆炎此时心里也烦乱得很。
他是一步一步看着白宴茶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虽然目前还只是个县令,但以白宴茶的资质,过不了几年便会被逐级提拔,总有一日会进到京城里去。
只有进到京城,他们才有复仇的机会。
之前他只是觉得薛蓁蓁特别与白宴茶投缘,因此多来往也算不得什么。
可今日阙妆的话也是给他提了个醒,白宴茶似乎已经忘了那些血海深仇,而全心投入到儿女情长之中去了。
若是白宴茶因此毁掉仕途……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三日后。
米铺的古老板刚搬走,薛蓁蓁就开始张罗起了轻食店的装修工作。
说实话,要不是系统的时间掐得紧,再加上轻食店的装修远比之前两间店困难,她是不会如此为难懒惰且有拖延症的自己的。
可谁让轻食店是从米铺老板手里买下来的呢?
里面的内置陈设都和她的预期差别甚大,因此装修起来格外麻烦些。
“这木板再往下面移一些,诶对,交错着放,不要太平了——那边的那棵翠竹往左边移一点,别挡住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