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事,薛蓁蓁愁闷地叹了口气。
之前有多兴奋,她现在就有多惆怅。
本来以为两人这么多天积蓄的存款加上卖掉推车的钱,再怎么说也能在长生街上租个像样的门面。
可今早从邸店路过时,两人进门一问,才知道长生街连最窄的店铺都得付三两银子一个月的租金,而且通通都是半年起租。
她只能答道:“还没想好呢,估计不是城南就是城北了,不过没关系,以后白大人若是想吃店里的甜品,我可以让糖儿给您送过去。”
“糖儿?”听到这么亲密的称呼,白宴茶的语气有些微妙。
“就是昨日那个小乞丐,二狗。”薛蓁蓁向他解释道,“他帮了我们姐妹俩大忙,今后就是我们弟弟了。”
听到“弟弟”二字,白宴茶喉结滚动了两下,莫名变得有些欣悦。
“其实倒也不必如此麻烦。”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躲开薛蓁蓁的视线后说道,“昨日巡街时,长生街的李维说是要低价转让店铺,应该还没来得及通知邸店,你们现在过去的话,说不定能刚好赶上。”
薛蓁蓁一听,顿时从霜打了的茄子变成了向阳的太阳花,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多谢白大人提醒!那我这就和阿姐过去看看!”
此时的邸店内。
顾淮安等了半天都没见到薛蓁蓁半点人影,实在是坐不住了,将邸店的房丫子叫了过来。
“我昨日买下的那处门面你还记得吧?”
房丫子连连点头。
“记得记得,您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