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满天飞,好像是真为了两姐妹着想一般。
薛蓁蓁柳眉轻蹙,原身记忆中有这个人,是两姐妹的舅娘。
这人表面上像是在关心她们,实际上就等着两姐妹以身抵债后独吞这间老宅。
薛蓁蓁忍不了了,本以为无视她能让她消停些,但既然她蹬鼻子上脸,那自己也不介意和她打打嘴仗。
“舅娘说得是,那张大海家境确实阔绰,也只有您这样身家的人才配得上,您赶紧踹了我那没用的舅舅,带着铺盖嫁给张大海算了。”
“你、你!”李大娘没想到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的薛蓁蓁竟然忽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结巴了半天,没想到怎么说回去,只得气愤地抬手将灶台边上的一小筐糯米往地上一扫,气势汹汹地扔下一句“不知好歹”后,朝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乳白的糯米撒了一地,晶莹似雪。
姐姐薛娥心疼地看着地面,急忙蹲下身将细细地将糯米拢起,扫回筐中,等做完这一切后,她抬头一看,才发现薛蓁蓁一直盯着筐里的糯米出神。
她伸出手在妹妹面前挥了两下:“蓁儿,怎么了?”
薛蓁蓁回过神来,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薛娥说道:“阿姐,其实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薛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摇了摇她的肩膀。
“蓁儿!你说什么呢?你不会真想靠张大海还债吧?”
薛蓁蓁摇摇头,拍了拍衣裙上的柴灰站了起来。
“阿姐你误会了,我是说她那句,咱们这糖墩儿不够还债的那句话有理。”
根据原身的记忆,在这个时代,甜点小吃的品类虽然比较少,但糖墩儿却很常见,竞争力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