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 他整个身体都无比难耐, 愣在原地许久,最为致命的是如火焚烧的喉咙和微微渤大变直的证明他是男人的表面东西。
十年之久他第一次失控。
宋诗言啊宋诗言。
白榆的双眸再次恢复冷漠, 语气也是, “扶好。”熟睡中的宋诗言真的听话的更为抓紧挂好的脖子,这么一蹭, 白榆的脸色更为沉黑, 他暗暗认命, 将所有力气都放在抱着宋诗言的那只手臂,再腾出另一只手, 修长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几下。
得到对方满意的答复之后,他提脚还未往前走就被突然变亮的走廊惊得又放下脚。
“白榆你怎么去个厕所去那么久……”推开门的是于洋,他刚打完市比赛回来就把白榆拉来喝酒, 算是眼尖, 他一下子就认出了白榆怀里十年未见的宋诗言,也对此表现出十分的惊讶, 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宋诗言怎么会在你怀里?”
“不知道。”说完他矫健的挎着笔直的大长腿, 直径经过于堇的身边,没有丁点停留。
“喂,白榆你要去哪, 你要控制啊, 别又被伤害了!”
于堇的声音已经消失在身后。
雨势迅疾而来又匆匆离去, 树叶上的水滴下滑并坠落,发出夏暑清爽的声音,白榆脚步平稳,似乎觉得怀里的女人轻如薄纸,疾步向前,踏的雨水飞溅,水洼里的倒影是男人肌肉恰到好处的身材和甘睡在怀里娇小女人。
司机提早把车门打开,白榆将宋诗言轻轻地放在座位上后,系好安全带,随之绕着车头走到驾驶位上,侧着脸往后一看,发现喝醉的那位毫无安全意识的打鼾,眉头再一次紧锁,但接着又很庆幸她遇到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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