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白榆的身旁,用着粘有血的手拉着白榆的手指,软糯的喊了一句:“哥哥。”
白榆想抽回手,可那只小手拉的太紧,他低头一看,女孩正抬着脑袋对着自己笑,“哥哥,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家啊,我在家都没有见过你。”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白榆的语气冰冷如冬天里的江水,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可能月亮的爸爸妈妈也是哥哥的爸爸妈妈啊。”
“不是!”
他的声音稍微有点大,把小女孩吓得又哭了起来,不到几秒昏厥过去。
“谁是家长。”
急救室里出来一位护士,她冲着走廊喊,白榆和宋诗言走了过去。
“我们在广场上遇到,然后送来的。”宋诗言知道白榆不想承认这段关系,她自然也不会冒昧的说出来。
“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情况很不乐观,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就很危险了。”
“……”
白榆拨打了熟背于心的号码,然后去做了骨髓配型,随后在他们离开医院的同时林雪赶到医院门口。
因为白榆的刻意,他们没有碰头。
宋诗言和白榆各有心事的随意逛逛,就在他们重新走到广场时,白榆才整理好情绪,他将出门时带的暖手宝塞进宋诗言的口袋里,说道:“你不是带着你表弟出来吗,他呢?”
表弟?
出门?
“宋天天呢!”宋诗言心急做着傻事,她原地转了好几圈,一直喊着宋天天的名字。
而此时,被她以往的表弟正在广场里的一家万达里的厕所蹲着,看着没有纸的纸框唉声叹气。
“我刚刚是要给他买纸来着,结果逛着逛着就忘了,然后太无聊了我就出来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