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榆的双黑目蒙上了一层冷意,他将手上的牛皮纸袋随手一扔,随后将目光投向止响身后的红色马萨拉蒂。
这辆价值高昂的车在黑夜中如同红色血珍珠一般耀眼。
“哟~这哪来的钱啊”
止响用手稍微数了数袋子里的钱,一共有十悃,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不会答应丑哥去打假球了吧?”
“宋诗言她妈给的。”
白榆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失落,他几步上前拿走止响手里的车钥匙,在打开主驾驶门时云淡风轻地说道。
长至天际的街道有一轮半月高挂着,跑车急冲在路上,一旁的路灯透过车窗打在白榆的脸上,戾中带柔的面庞被添上阴冷之色,他面不改色地开着车,将心中之烦化为速度。
车开得太快,止响害怕到面露难色,他扶着身子体下的车座,颤颤巍巍的问道:“你开那么快干嘛,找死啊?”
前方有一辆混乱变道的轿车,白榆用力一按喇叭,车笛声鸣彻整座城市,他余光瞟了一眼止响,不说话,他确实想找死。
“……”
“大哥你慢点。”
“大哥,你到底有没有驾驶证啊!”
“你在这么想死也得注意点于小少爷的跑车啊,我好不容易借过来开着玩的。”
止响在一旁絮絮叨叨,但白榆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