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居然是个男的!”一想到刚刚那个一直在摸自己的人是个男的,于洋就想吐。
白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直被挤在夹角里,楼上的班级的学生一群接着一群往下冲,他也不知道被那个人摸了多久。
本来他就想着忍一忍就好,但于洋那傻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他的名字。
这下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白榆被吃豆腐了。
“你是存心想让我出丑是吧。”白榆越想越气,实在忍不住一脚踢在于洋的屁股上。
“我是为了吓那个恶心的男生,才提你名字的。”
军训能取消谁人不知是白榆的功劳,所以提他的名字是最有用的。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白榆又接着打了于洋几拳,咬牙切齿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打了,皮痒得很。”
白榆在无人不知之下还被挑衅,说明那个人不一般。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个人的样貌,却总是想不起来,“你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不记得了。”
那人一直低头,确实看不清。
“你……”白榆胸口处一直堵着一口气,他扬起拳头,正要打躲到一旁的于洋时,有两个团子从他的视线里闪过。
学校后面的那堵墙底下蹲着两个学生,她们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于洋注意到白榆顿着的姿势,随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宋诗言和顾楠佳正躲在一棵树后面不知在忙活什么。
“她们是不是在偷吃什么啊?”
漏在树外的手肘一上一下的确实像是在吃东西。
“去看看?”于洋问了一句,没得到回答就往着宋诗言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