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安杏目圆睁:“夫、夫人这是要赶我走?”
徐秀越摇头:“并非赶你,只不过咱们如?今回到县里,已经安稳,你也可以在此开始新生活了?。”
徐秀越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谁知道徐宁安却是噗通一声跪下,满面惶恐道:“还请夫人莫要赶我走!若是夫人有?命,宁安愿意免费教书,只求待在夫人身边!”
徐秀越一时?间不知道她为何如?此,这世间难道真的有?人更喜欢为奴为婢?
徐秀越是不信的,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或许徐宁安在山上的日子,让她变得?极为没有?安全感?,而在徐宁安心中,有?个?倚靠,比自由?更重要。
徐秀越叹口气,道:“有?个?稳定的收入,还有?自己的住房,难道不比给我做丫鬟更为稳妥吗?你若有?事,再来找我便是,我也不会看你受人
欺负的。”
徐宁安轻咬唇瓣,过了?半晌之后,才?问道:“宁安日后当真可以求助夫人吗?”
徐秀越一听便明白,这个?聪明的女子,果真只是受欺负怕了?,一心想找个?倚靠,而不是真的想给她做丫鬟。
也是,一个?照着宫妃甚至皇后培养的女子,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做个?丫头。
“自然,咱们县里政治清明,不论去衙门或是来我这里,必会还你公道。”
话说到此处,徐宁安深深吸了?口气,正了?正跪姿给徐秀越磕了?三个?头,道:“夫人大恩,宁安毕生不忘。”
徐秀越不信报恩的话,她只是按照本心给徐晓宁安做好安排罢了?,面上却一派和煦地扶起徐宁安,道:“不必如?此,我也为你准备了?盘缠,明日一早,便叫人带你去瞧瞧那小院。”
徐宁安再次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