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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的老爷们各个偷偷的面面相?觑,有的还悄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赵员外许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他脸色涨红,愤怒的表情中甚至还夹杂着疑惑,似乎是在疑惑一向捧着他的许县令怎么会说?翻脸就翻脸。

但送客两字一出,他是不好再?赖在席上了。

赵员外冷哼一声?起身,俯视在坐诸位一圈之后,才冷声?道:“先前?是县令大人下帖,我?等?才前?来赴宴,不想县令大人好大的威风!”

说?罢又?转头朝在坐的老爷们呵道:“没听见人家送客呢!还不走?!”

他当先往外走去,椅子发出巨大的声?音,许县令没有管他,甚至没有看?在坐的老爷们,只是垂着眸子,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人回应赵员外的话,一群老爷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这样明显的站队形势,逼迫他们在短时间内对当前?形势做了判断。

城中人虽然不知道当初灾民围城的情况多么危机,却也知道如今县里城门紧闭,是不允许人随意通行的。

联想到?之前?传入县中的当朝局势,让他们不得不猜测,他们县令,或许也想独立为王?

即便许县令没有这种想法,很显然,县里的大权已经完全落在了许县令手里,不论他们在县外有怎样的人脉、背景,如今都成了狗屁。

因为他们县压根不通外面啊!

而且如今天下动荡,他们消息闭塞,谁又?知道他们原先的人脉,如今变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