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良叹息一声,“可惜这一幕,我那老爹没见着啊。还有陈家的老头也不在了,终究是不够圆满。”
提起自己的父亲,陈慧英也有些伤感,“我爸也是两家决裂的见证人,以前活着的时候,他总是逮着简家就骂,但其实走的时候,他跟我说,没有那么恨了。”
“他还跟我说过,爷爷临终前也说过这话,没有那么恨了。”
简良点了点头,沉默半晌,他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简良算是这一屋子里辈分最大的,他这一哭,搞的小辈们手忙脚乱,包间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简素华和陈慧英在最跟前,陈景元和简之珩在最外围。
陈景元担忧的看着简良,用胳膊碰了碰简之珩,“你不用去哄哄吗?”
“我去干什么?”简之珩:“我跟那事儿离的最远,去了也不起作用,还不如你去。”
陈景元:“……?”
他才是离的最远的好不好!他直接都不是陈家亲生的!
“算了,”陈景元挥挥手,“看着吧。”
简之珩笑了,“就是,咱们这些小辈就看着吧。”
老人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正好趁着简良哭这个机会,陈慧英直接把今天的主题提前说了。
“简叔叔,虽然我爷爷和我父亲在临终前都说过没有那么恨了,但也没有明确的说原谅,我一个晚辈不好替先人做主。”
“我不能说百年前那件事我们简家就不计较了,但从我开始,以后不会再限制与简家的来往,我们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简良抹了抹眼泪,“这样就够了,足够了,我爸爸看到这一幕,也会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