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考试能说明什么?”年级主任被青年教师当众回怼,脸面丢失权威受损,借沈清洛撒火,“今天涂指甲,明天画眼线,马上掉到倒数前十!”
女老师不依不饶,“钱主任,你说话的逻辑在哪里?”
“我在跟你讲经验,”主任一拍桌子,“初出茅庐,你才工作几年?我教过的学生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校门口‘格物致知’四个大字你看不见吗?”女老师更大声拍回去,“教育如果靠经验主义,那校长开会提的科学创新有何意义?你干脆说他在放屁!”
“女同志说话这么粗俗,没有人会喜欢。”
“吃喝拉撒人之常情,主任你该反思自己,为什么觉得我的话粗俗。”
“你你”主任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看热闹的人太多,他不愿出洋相,甩手离开。
围观人群被女老师哄散,她拍了拍沈清洛肩膀,带她到空位。
“老师,对不起。”沈清洛讷讷,她没想到,指甲贴会引起一番唇枪舌战。
“不需要为这种事道歉,”老师扫了眼指甲贴,“挺漂亮的。”
无声静默片刻,老师开口道:“但是,学校行为规范不是由我决定,解释权也不在我,所以”
“老师,我会剥掉指甲贴。”
“嗯。”咬牙切齿。
女老师心头憋一股火,年轻气盛,难免放狠话,“等我当上校长,就把死板的着装条例全部废除,去他的年级主任。”
沈清洛恨不得立刻簇拥女老师上位。
许多年后,看到韩国梨花女大“姐姐来了”的游行,有人举牌,“我是你未来老板,不是你未来老婆”,沈清洛总想起女老师那天讲豪言壮语的模样。
而彼时,理想丰满,现实骨干,女老师资历尚且,距离校长之位还有很长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