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的唇不知何时变得炽热得烫人,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一寸寸一分分,辗转厮磨,过了一会儿,心有不足,舌尖勾挑着,想要寻找一个入口。一会儿轻磨慢研,好似在低声恳求,一会儿又强势压迫如同威胁,却始终不能如愿。
季玄分开一点,眯起眼睛,看上去十分不爽,忽然野兽般亮出牙齿,一口咬上阿尝的嘴唇。
阿尝吃痛,“你是狼……”
“么”字还没出口,季玄的舌尖已经滑进来。
他掠过齿列,纠缠撩拨,得意洋洋地在自己的领地逡巡。
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阿尝脑中勾起一连串火花。阿尝被火花燎得头晕,本能地去推他的胸膛。
阿尝的推拒反而让季玄眸色更深,他松开一只支撑的手,按住阿尝的后脑,深深压下去,不留一丝缝隙。
过了不知多久,季玄不知为什么,忽然离开她的嘴唇,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让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就不动了。
他这是又睡着了?
阿尝轻轻推开他一点,自己也觉得眼前发花,头晕身重,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阿尝醒来时,已经是白天,这是季玄的屋子,季玄的卧榻。自己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屋里没人,季玄自己不知去哪找床睡去了。想来他的仙侍都是男的,也没人进来打扰,四周寂静无声。
昨晚的事忽然涌进脑海,清清楚楚。开始是自己被昧旦和美色冲昏了头脑,占了他的便宜,后来呢?算是他占了便宜吧?还是互相都占了对方的便宜?这笔帐到底该怎么算法?
他昨天喝了那么多,应该不会记得吧?要是万一记得可怎么办?
阿尝翻身坐起来,已经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