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狱警的监察力度很严,二十四号貌似清楚这一点,所以什么都没和安叙说,只是像老朋友一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严格意义来说,是她单方面提问,安叙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三十八号,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编号让我觉得我们好陌生啊”

“我们认识还不过两天,严格意义上确实是陌生人。”

“是吗?真伤心啊,我还以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好朋友呢。”

二十四号一条绳这三个字加了重音。

“是吗?真荣幸。”

敷衍的回复着二十四号。

没有有用信息的聊天她并不是很想搭理。

撑着脑袋发呆,安叙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救救我,求求你。”

??

声音有点耳熟。

往男囚方向看,安叙看到那个精神状态很差的玩家,紧张的看了自己两眼。

不是,大哥。

你咋不求救和你一起的男玩家!求救隔壁连男寝都进不去的女玩家。

脑子单机了吧。

这只是安叙的心里话,脑电波回复了一波这个玩家。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处境?”

“很差,男囚老大已经知道我是玩家了,不吃我是想等我把其他玩家供出来!”

不是吧,这简直杀人诛心。

安叙也是头大啊。

她又不了解男囚的情况。

“你这个脑电波回复是道具吧,有其他用得上的道具吗?反正你也离死不远了,别不舍得。”

“我的道具都派不上用场,都是攻击类的!我肯定不能攻击监狱老大啊!”

“比如呢?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