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木一愣,“可你的生辰快到了,不和我们一起——”
此时,旧事一下子冲进他的脑海,也把他喉头的话语堵住。
云灼的生辰到来,即云归祭日将近,扶木口中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那、那流萤买了早点了,先去吃呗,糍粑凉得快。”
“马上收拾好了。”云灼利索地将布裹打结,随手一放,忽觉后颈一道若有似无的凉意。
星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旁,悄无声息地盯着房内两人。
今日多云,晨光吝啬,朝阳躲在厚重云层之后时隐时现,开着的房门渗着四方形状的光,星临身处其中,整个人的轮廓被反打得时阴时晴。
“你要去哪?”他语气平淡,眼神却不太对劲。
扶木的一颗心和右眼皮同时狠狠一跳,他下意识地向一旁撤一步。
云灼迎着星临的凝视,想去探究清他眼底的阴晴。
“回一趟云归。”他如实告诉他。
星临走到云灼身边,沉默不语地盯榻上整装待发的包裹,嘴角精准地向两边提出一个刻板的弧度,他用着个木偶式的笑看向云灼,“你要去哪?”
他又重复了一遍。
“云归谷。”云灼再答,一轮平常问答反复一遍,便蹊跷起来。
星临的笑更机械了,“你没有与我提过。”
云灼轻皱了一下眉,像是被猝不及防地刺痛了一下。
他并不是在质问他,而是不相信他。
“只是回一趟云归,真的。”云灼发觉言语此刻苍白得过分,这一瞬间他手足无措,他想去摸星临的头,也分不清这下意识的举措是谁能得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