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风骨,这样的情谊。云灼抽出了叶述安的剑,雪一般的锋芒。
他站直了身,抬手,剑柄在手中调转半圈,却是反手握剑。
他抬起另一只手,剑的侧锋贴上自己的大臂内侧,切入,沿着肱骨。
叶述安的剑足够锋利,云归谷的剥离刀法足够精准,一道顺滑平直的切口,被血模糊了的肌理,一点一点剖解开来。
云灼握剑的手丝毫不抖,他像是在这一刻失去了痛觉。
这一刀的创口并不太深,云灼很克制地割下薄薄一片,鲜血淋漓地喂给叶述安。
同一把剑,同一处位置。同类相残,挚友相食。
一场自残,不知道云灼到底是在惩罚谁。
电光凝成的绳索不伤人,只是越挣扎越紧缚,不容反抗的温柔禁锢。
可云灼却也残忍得不可思议,他不杀叶述安,也不怪陆愈希,在场唯一见血的人,是他自己。
血肉塞进嘴里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叶述安震惊到无以复加,他剧烈挣扎起来,拼命别开脸,却被云灼卸了下巴捏着喉道,强迫他吞咽。
喉头滚动一下,叶述安重获呼吸,他边咳边呕,蹭着地面向后退,满脸云灼的鲜血,不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