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愈希偏过了头,旧日的悲痛重提,将他扯得魂不附体一瞬间。
又一人道:“那鹿渊一战你为何屠杀残沙兵卒上千人?”
云灼道:“穷途末路,以求自保。”
危恒轻哼一声,锢在酒杯上的手指不经意地用力一霎,几滴酒液洒出,他慢条斯理地甩甩手。
角落里另一道声音响起:“落寒城巅你再次大开杀戒又是为何?”
云灼道:“为救我日沉阁之人。”
叶述安站在阶梯之上,站在光与影的交接之处,一张猫鬼面具覆得他半人半鬼。
“您手下那位蓝血怪物,确实非我族类,这无可狡辩吧?您一双慧眼,看不清他流的血吗?”
云灼道:“他不是怪物。”
星临下意识地往阴影里一缩,躲痛似的,云灼的情绪指标读得他并不好受。
“也是,那蓝血怪物能凭一己之力摧毁整个收容司,云阁主打定主意要护着他,也是情理之中嘛。”
云灼笑了一声,转过头去,视线穿过席间,准确落在那张阴阳怪气的鬼面上。
“我为何护着他,这属实与你无关。”云灼道,“不过再让我听到那个词,我便如你所愿,让七日之前的场景在此处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