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顺着般若土红色的下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异族鲜亮服饰的女子,于赌桌前正襟危坐,她的首饰发饰眼花缭乱地闪成一团,一张棕鹿面具在其中淳朴得格格不入。
她身后站着一位医者打扮的白衣男子,递杯茶盏都递出清傲气质,面上的赤狐面具是泯然众人的一款。
女子接过茶盏,纤弱四肢却驾熟就轻地撑起了贵气举止,这两人的面具绘制得都很是精美。
刀客不明白她们为何换了面具,把他辛苦刻的鬼怪丢进了某个不知名角落。
般若还在刀客耳边继续,“听闻是海那边来的异邦王女,城主邀她参加花宴,没曾想她今晚先来了这无悔赌坊……她许是不知道规矩,这骨札哪是随便赌的……”
刀客伸手放上般若的肩,“那我也要赌。”
他跃然出人群,一撩衣摆在桌前坐下。
他抬眼,荷官就在面前。
他面具的猫唇上扬着一个友善俏皮的弧度,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去,更像是一个诡异狡诈的笑。
“这位少侠?”荷官歪头看他。
刀客看着荷官掩在轻纱衣袖里的一只银质蝴蝶,蝶翼尖处颜色黯淡,艳红灯火里显得像是一点溅射的锈迹。
忽然,刀客伸手,轻握荷官的腕际,像个契合场所的轻浮浪子。
“我要下注。”
说着,他将那段微凉皮肤暧昧地揉,将那蝶翼上的细微血迹揉淡,淡入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