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云灼身上的惊人高热仍在持续。毒素还在他体内流转。
“云灼,你先回答我一个疑惑,”星临强自稳住心神,积压下系统像在紊乱,“六年前,烈虹发生的那一年,云归谷的霜晶花结果了吗?”
谈及的是云归的机要。
云灼看了一眼陆愈希,“我踏入谷中时,全谷的霜晶花已经尽数枯萎,那一年究竟是否结果,恐怕无人知晓。”
星临倏地攥紧他的衣袖,“不是无人知晓,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叶述安他——”
“轰隆轰隆——”
突如其来的巨响。
地面在震动,荡平山顶所有的喧嚣,鼓面缄默,争吵平息,也盖过了星临的声音。
冰柱上的鹿头狼首随震颤而动,茂密绒毛如同因呼吸而翕动,一颗颗头颅宛若在挣扎着死而复生一般。
众人惊异中,云灼只看着星临,却只见他神色惶急地唇齿张合,却字字哑声。
星临内心火急火燎,已经烦躁到了极致,终是暂为放弃,他猛地转头,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那灰冷祭坛的中央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浑圆黑洞,远远望过去,只一片幽黑,深不见底,那不间断的巨响就是从那洞中传来的。
无限拉长的轰隆中,天地静止,所有人主动或被迫地,都望向那一处。
那巨大声响愈来愈近,脚下地面颤抖得厉害,积雪不堪其扰地滑下时,那声响终于戛然而止。
那黑洞中升起一个五米高的冰晶圆台,上面赫然一个同样材质的剔透牢笼。
里面囚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一身衣装脏得看不出颜色。
众人心下立刻了然:是活祭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