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艰涩,“对不起。”
星临怔愣。y。u。x。i。
这一句无异于当头棒喝,星临只觉一阵荒唐,天大的怪诞,他劈头还叶述安一记真切攻击。
叶述安不再藏锋,却抵不住星临此刻迸发的暴怒,全力运风躲过后,在十步开外稳住身形,抬手,捂住脖颈上一处飙血伤痕。
一枚流星镖在星临指间滴血,“这歉疚是该给我的吗?比起十六年病痛,你才是他的跗骨之蛆,多年来查不出病因的顽固隐疾。时至今日,仍未痊愈,甚至日益病重,已经要将他致死了。”
“我对不起他,也会对不起你,我无计可施,只能这样做。”叶述安再次举剑,晦暗眸色中带点同情,“恨我吧,除了恨我,你也将无计可施。”
星临倏地侧目向梅林远处。
一阵脚步声,踩雪咯吱咯吱,腰间兵戈碰撞作响。
不是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数目庞大,训练有素的潮水一般向这处涌来。寒决明发出的信号卓有成效。
叶述安长剑与风刃齐发,红梅肆虐地飘向天际,薄雪隐蔽了视野。
星临不再消极躲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狂怒的炙焰中捞出一丝理智。
眼前局势显而易见,他可以不计代价与叶述安殊死一搏,但侍卫一旦到达,擅长单打独斗的他恐怕要在众多的人头里吃尽苦头。
他不能栽在这里。
他要告诉云灼。
他一定要告诉云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