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相信你的。”云灼道。
星临抓紧一片衣袖:“我想你能一直相信我。”
云灼:“一直相信你。”
星临:“云灼,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认真地看着云灼,“你从前活得太干净,云归谷太好了,你一夕之间坠得太快,摔得太狠,因为期待过高,落差在所难免。这世间必然是黑白混杂,这你比我还要清楚。如果你夺人性命时会感到罪恶,自我审视时感到痛苦,那么以后就把这种事交给我来做。”
云灼想也不想,“我拒绝。只我一人干净,让你脏了手,是什么道理?”
“对我来说,脏了手,洗干净就是,”星临道,“我心里不会有任何负担,不像你,人命压在心里。只要你信我,我愿意做你手中利器,你可以随意使用我。”
话音刚落,最后一句话又不知触怒了云灼哪一根神经,星临的冰冷不屑向来除了云灼便一视同仁,不屑到将自己踩进地里也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云灼忍了又忍,“跟你说过了,别这样说话。”
“怎么了?”星临端详着他的面色,不解道。
云灼冷冷道:“听起来感觉你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供人使用的物件。我珍视的人,你总当着我的面这样轻视蔑视,意思是我品味低下眼界狭窄,是心意错付?是一文不值吗?不觉得冒犯我吗?”
星临静静地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半晌,静默笼罩,倏而云灼侧开目光,“对不起。我头脑发热,不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