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限修正进度99……]
[……………………]
[……………………]
距离成功一步之遥,机体内部猛地一片死寂。
[………!]
[程序无响应。]
[错误提示:快感阈限修正失败。]
[诊断原因:检测到机体内部的疼痛阈限处于异常状态,偏离标准水平100,受制于运行中枢的疼痛阈值异常,与其联动的快感阈值无法调试至正常水平,请修正疼痛阈值后再做尝试。]
拜谢那该死的、异常的疼痛阈限,他的快感阈限也存在异常。
人类的脑区中,苦痛中枢与愉悦中枢紧紧相依,而快感是一种处于两者灰色地带之间的感受,得益于他极高的仿生程度,快感阈限联动受制。星临从前便知道仿生人这一项程序设定,只是他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个。
实验室内的调试与组件安装,少将要求的异常疼痛阈限,时刻能感受到,其险恶用心还没来及尽数浮出水面,隐藏组件的程序,没来得及激活,没来得及试用星临,便被割了喉。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席卷。
星临知道自己出身即为人类的商品,是少将的物件,那位尊贵的上位者能虐杀他,支离破碎多少次死不足惜,星际探索漫长无聊,把仿生人当做成人玩具操上几次又怎么了。
星临恨着虚空中的死者,与此同时,一种粘稠的恐慌在吞噬他。
他本已经学习模仿得够好了,没人能戳穿他完美的假皮。他游刃有余地掩藏着自己的异类身份,将一切异常掩藏。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战栗的震颤,和愤怒一起燎原。陌生到悚然。
机体系统崩溃与重构全都只在一个瞬息。现实世界中,他只不过是在云灼怀中打了一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