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个“啊”甚至成了气音,虚无缥缈地散在两人之间。
云灼听着却震耳欲聋,心脏鼓噪跳动,从胸腔震到大脑。
“怎么不说话?是我猜错了吗?”星临道,“那姑娘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姑娘?
云灼瞬间清醒了过来,“青楼里的那位姑娘?”
星临点头,“她还说你眼神像要吃人。”
青楼一幕又笼罩云灼心间,星临拥着别人的模样,也深情,也动人,也以假乱真。
迎面一盆冷水,漂着细碎浮冰,从头淋到脚,那种死一样的平静又覆上了云灼的眉宇,“你对那位姑娘,也是这样吗?”
“这样?什么样?”星临没懂。
云灼道:“爱总是挂在嘴边,许诺更是随口就来。”
“这有什么?好话会有谁不愿听吗?”星临依然不解其意,他要捡拾回那颗花种,嘴上跑马几句又有什么。
云灼松开轻咬着的后槽牙,“原来都只是好话吗。”
他知道星临在一开始靠近他是有所图谋,其实他也并不在意他是不是为达某个目的。
只是星临待他,与待旁人又有什么不同?
他想给的牵挂与爱,在星临那里又是什么廉价东西?
星临根本不懂,也没说想要。
星临明明察觉得到他的心意,却根本不在乎,这才是最可恶的,他的忧心、怒意、渴望与真心,全被狡猾地拨动,这是星临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