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确定了,星临就是故意的,他道:“你说这话时竟也面不改色。佩服。”
星临道:“我要怎么改色,这样吗?”
他的神色变幻总是莫测,此刻,眼角上挑而眉间微蹙,煽动人心的潋滟,凭的是枫叶浸红了笑出的泪光。
都说美而不自知才是动人的精髓,可星临偏偏是恃靓行凶的巅峰。
自然的蛊惑与矫揉造作只一线之隔,多一分太刻意,少一分太浅淡。那些捉摸不透的引诱背后,实则是绝对精准的分寸感在支撑,这正是星临所擅长的,所以他混蛋得游刃有余。
造化神姿的肆意,星临的咬字也放得轻缓,“这样的话,是不是就符——”
云灼抬手,捂住星临的嘴,忍无可忍道:“闭。嘴。”
星临也不躲,反而笑得更没心没肺了,就在云灼的掌心里,他哈哈地笑,带着云灼的掌心一片潮湿温热,掌心中的空气有限,来不及抽取与交换,空气急速消减的过程中他有些呼吸过度。
轻微窒息。
云灼的手掌堵得星临泪光加深,空气匮乏,他整张脸泛起淡粉,那颜色延伸至脖颈,漫过锁骨,深入衣领看不见的地方去。这比刚才刻意的引诱还要生动鲜活。
云灼被烫到一般,收回封禁星临言语的手。这些真实流露也令他心动,他措手不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星临汲取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边咳边笑,他还没平复呼吸,便执起云灼方才捂住他的嘴的那只手,扯住自己的黑色衣袖,将云灼掌心中自己的口水仔细擦干净。
“云灼还是干干净净地好,”星临道,“这世上虽然没有神,但云灼的心愿,一定会实现。”
星临说这话时笃定而真切,大概是周遭的红枫太明艳,衬得他笑颜明媚耀眼。
他看着云灼,眼里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夜空在倾斜,半天星月摇曳,全都偏心到了他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