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惊蛇?”云灼道,“他不是敌人,何来打草惊蛇一说?”
他不是敌人。
简短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星临浇得清醒。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笑自己忘记云灼与叶述安之间的信任坚不可摧。
他满眼的物质信息,从来信奉数据,冰冷推算里,忘记云灼与叶述安之间经历过太多他不知道的往事,云灼又凭什么因他的三言两语去怀疑叶述安。
所以他暗自吞下寒凉的敌意,模拟成很理解的样子,“兴许是我弄错了,花种一事,也不必去打扰叶公子了,锦囊丢失,便够他伤怀了。”
“只是还有最后一事,困惑我许久。”他面上是惟妙惟肖的尴尬,“同为五年前暮水群岛幸存者,公子拥有雷电之力,那叶公子的烈虹是什么呢?我为何从未见他使用过?”
云灼道:“他没有烈虹能力。”
星临一愣,觉得叶述安不对劲得过了头,“可叶公子也患过烈虹不是吗?”
“是,但凡患上烈虹而未亡者,偃人与虹使,必成其中之一。”云灼皱眉,“他是个例外,不知为何。”
星临把一句话吞进了自己肚里:因为他说谎呗。
他想着自己认识叶述安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人体内分明流转着与云灼天冬一样的辐射性元素,他却只见叶述安用着普通人可用的剑术,从未见他使用过烈虹能力。
概率上的告密嫌疑者暂且不提。蓝茄锦囊中的霜晶花种,刻意掩藏的烈虹能力,叶述安身上有太多疑点。一副温和面孔下谜团重重,他究竟在掩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