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继续道:“五年过去,他期间接过多少杀人委托,此番鹿渊一战,又多少无辜之人丧命。云灼此人不辨是非黑白,你呆在他身边,日夜胆战心惊。这也便罢了,他一人杀孽深重,也会教唆你做出残忍行径,你要早早地逃。此次收容司一事,你不觉便已是预兆吗?”
仿若一语点醒梦中人,星临皱起眉,几分掩盖不住的动摇从他偏移的目光中流露出来。
明远适时停下,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绣钱袋,轻轻系在星临的腰带之上,“不论是他许你钱财居所,还是声望高位,你都不要信他。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便到城南的分舵。”
那钱袋沉甸甸,金银分量诚意十足,明远面上含着那种长辈独有的宽恕的笑。
星临由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际动作,抬头问道:“什么困难都可以?”
“都可以。”明远点头,细绳系好,手指撤走时面容温和,几分关切犹如温暖实质。
星临眸光一动,他唇齿张合几次,似是有话语几次涌上喉头,又两次三番地被强行吞下。
明远耐心地等待星临开口。
那些虚有其表的凌人傲气消散,他的动摇让他终是露出了一边一角的澄澈内里,明远想着这个模样倒是与初始印象契合不少。
星临笑了笑,“原来明老板装醉离席,是为了对我好言相劝啊。”
明远不动声色,“你知道我装醉?”
星临的得意十足十的孩子气,“我瞧着你装得真是烂,你脸也不红,眼不迷蒙,也就垂着脑袋骗骗那群傻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