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看见那斗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他。
那斗篷人像是早有预料, 在这里等着他。
布满瘢痕的双手高举着一把同样布满红锈的锈刀,对着星临照头劈下。
迎面而来的狠厉杀意,像是拨开一层模糊迷雾,星临突然察觉到:从第一声遍及他脚边的轰隆声,到现在面前凌厉生风的锈刀,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提前安排,密集箭雨逼得他只能向一个方向躲逃,这个方向里,斗篷人举着刀等他,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要置他于死地。
饶是星临在速度上的拥有绝对优势,这一路闪避也已经几乎是连滚带爬。
他迎着那刀锋,迅速起身,以最刁钻的落脚处为支点,反向后跳,任由那刀光贴着他脖颈的皮肤掠过,几近见血之际,他恰好跃过身后鸿沟,精准落在对面。
他刚刚站稳,那股子铁锈味道便又迎面贴来。
那斗篷人刀刀狠辣,专挑要害下手,星临几次近乎闪避不开,刀锋贴着他皮肤滑过,差点就要将他蓝色血液暴露人前。
显然,这人今日一定让星临毙命于此。
“为什么?”星临一边闪躲不停,一边问那斗篷人。
斗篷人置若罔闻,将锈刀不由言说地凛然劈下,星临避之不及。
“刺啦——”
星临的衣袖被划破,他捂住破碎衣料的整齐断口,继续道:“昨日你还不是要警醒我们离开吗?你明明是要我们远离危险,现在怎么,又非要让我们死?”
那斗篷人不说话,只是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