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临:“说呀,别浪费时间。”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突然击中了危正卿,背后也猛然间被剧痛侵袭,直到自己再次扑通一声落在地上,他才明白自己刚刚是被摔在了树干上。
力度之重,凶残至极,几乎要摔断他的脖颈。
树叶簌簌飘落,在夜色飞舞出缱绻的曲线,其中一片轻轻落在树干后的一抹白色衣袖上。
危正卿这才发现,树干后,一直还有另外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那人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沉静地旁观着施暴者的一切暴行。
噩梦般的黑影再次笼罩在他的上方,他转回目光,鲜血从半张的口中汩汩而出。
星临盯着那不断涌出的殷红,一抹张扬的狂热在眼底一闪而过,他牙齿轻咬住下唇,笑得一脸残忍的天真态。
这一刻,恐惧从同样剧痛的胃部上涌着钻进危正卿的喉咙。
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人分明乐在其中。如果自己不吐露实话,这人绝对会将他击打致死。
危正卿紧紧咬着后槽牙,他的舌根有些受伤,说话时疼痛不已,含糊不清,“…鹿……渊。”
话音刚落,星临的拳头在他面前精准停住,“听不清。”
危正卿吞咽下一口血水,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鹿渊书院。”
星临的目光绕过他,落在树干后的白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