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1437想起灯火昏暗的狭小木屋,最光亮之处是女孩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里面混杂了太多他不懂的悲恸与绝望,她出口的话语倒是简单易懂。
他点点头,“她确实无辜,可我也只是实现可怜人的心愿罢了。这样看来,我们都是好人,不是吗?”
机器人言辞语气中附着的悲悯之情近乎于以假乱真,云灼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若我所料不错,收容司已经是整个寻沧旧都最严密的囚牢了吧,专门为我这种人而设的。”他说到‘这种人’三个字时咬字刻意加重,“可它囚住我多久?我想想……”他认真数了数,“大概不到三个时辰?或者说,请三位看一眼庭院中的傀儡守卫?”
“云公子,你明白了吗?我能在你每个梦魇来袭的夜晚,在旁边看着你。只要我愿意。”他将威胁性话语说得像是在温言相劝,眉宇间常含的天真态将言语中暗藏的肃杀之意完美遮盖。
“你到底想要什么?”云灼手中不知何时凭空多出了一把画扇,霜白衣袖遮住大半乌木扇柄。
“呆在你身边。”spe-1437出言直截了当又理所当然。
“……”
“还是有一个办法能从根源阻绝一切的。”云灼说道。
“确实,”潜入者赞同地点点头,“但恐怕你一时半会很难彻底杀死我,然而离开你的话,我就会死。”
扶木在一旁几次三番被梗住。
天冬探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她顺着猫毛,疑惑地向扶木再三确认,“你们只是出了趟赏金任务而已,对吧?”
扶木摇摇头,也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