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视着她,看似平静的眼底,却有着难掩的锋锐:“我不希望你跟着许知行去伦敦。”
“为什么?”
“我不想。”
“原因?”
“我不想你过去,我不想你和他朝夕相对,不想你花了大量时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目光里多了很多东西,闪动着,跳跃着,慢慢凝成了愤郁:“这是私事,所以以我个人最直接最强烈的想法为主,你要是一定要问为什么,那我也无法回答,可我就是不想让你去,如果你去了……那我就会很生气。”
她僵僵地站着,似乎全身都化成了水,可是过不得一秒,她又凝结成了冰:“可是,我去伦敦是为了了解超然空间,这或许是我未来的商业版图,是我未来把资产在翻几倍的机会,这对我而言,是公事。”
他的眸光突然变得悠远、沉寂:“对,所以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对你说。”
“我听着。”
他再次看向她的时候,眼中似乎藏着一把凌厉的剑:“尤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拿到了巨摩的股份,就要遵守巨摩的规矩,身为第二大股东,却以敌友为盟,想要反手打压巨摩,天底下哪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巨摩随时可以限制你的股份进出,我可以申请冻结你在巨摩的股份,直至我查清楚,你没有做危害巨摩的事情。”
她心头一震,念头急转,良久之后,恍然大悟:“是你……在我与秦雨签订对赌协议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瞄准了我,你知道我的计划,料定枫威会对赌失败,也料定枫威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拿不出240股份回购股份,所以,你就给秦夫人出了一个主意,让她把巨摩的股份转让给我……”
他笑了,笑得坦荡,笑得清冽,笑得畅意:“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一句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尤小姐,若你不接受巨摩股份,我又该如何限制你的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