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行慢慢翻看,“少了点东西。”他合上文件夹。
她心一紧:“少了什么?”
“我还得想想,你先去吧。”他没看她,只是摆了摆手。
“哦。”尤清和拿着文件走回座位上。
她刚坐下,就听到一声“小尤”,她向他看去,他朗声道:“你这个计划书里少了一点温情!”
“温情”二字一出,会议室里的员工们都嬉笑起来,有人说道:“金融需要什么温情?”,有人摆头:“金融就是逐利,数字要好看,利润要大。”“可不是,现在可是讲业绩的,要温情,去做慈善不好吗”……
尤清和一震:“许总,要怎么做?”
主席台的那个位置忽然变得遥远,一瞬间,她就看不清了他的脸。
会议室里吵闹谈笑的声音越来越大,尤清和大声喊道:“许总,我做不到,你可以做到吗?”
她看到他站起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她追过去,大声呼喊:“许总,我该怎么做到呢?你能做到吗?”
会议室变成了拥挤的市集,人潮汹涌,她举步艰难,眼睁睁看着许知行的身影消失在了尽头。
垂头丧气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又回到了巨摩,总裁办的办公室开着,她急忙过去一看,竟是嵇云川。
他穿着初次与她见面时的那一套西服,眉目飞扬,脸上一片笑意:“清和,你还记得吗?你是个浪漫主义的人啊,浪漫主义,在金融行业里可不多见。”
她一怔,慢慢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什么是浪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