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安架着吴非出去了。
尤清和轻抚胸口:“你干嘛打他?”
方薇子似笑非笑:“我不打他,他拳头就挥在了你脸上,我也真是佩服你,以前居然能和这种人谈婚论嫁,你真忍得住。”
尤清和有些不耐烦:“你来找我做什么?”
方薇子挤在她旁边:“巨摩的‘千亿基金’暴跌是许知行干的?”
“或许是他。”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或许是他?“
尤清和轻声道:“没有证据。”停了一停,她将许知行与r公司高价定增股票引发的蝴蝶效应说了。
方薇子听得目瞪口呆:“难怪过年的时候我就接到香港销售的电话,说是有头部公司低价股卖,原来这都是许知行搞得鬼!天才……真是天才……我可太喜欢他了!”
尤清和看了她一眼。
方薇子道:“怎么?就能你喜欢他?就不能我喜欢他?”
“别乱说。”她脸一红。
“嵇总怎么应对?就凭他扶持那些公司股价?这能行吗?”
尤清和心中一个“咯噔”,方薇子的疑虑不无道理,仅凭扶持几个头部公司,这还远远不够!
晚上,尤清和坐在沙发上,嵇云川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检索,忽然,他两根手指轻轻覆盖她的脸颊下方:“这里还有一点红印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