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在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我不是非逼着你现在和吴非结婚,只是我和你爸就你这样一个独生女儿,若我和你爸走了,留你一个人在世上,怎么能放心啊?你那些表兄妹也好,堂兄妹也好,平时来往都没有,总归是不亲的,你一个人……你一个人在世上,若是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人啊,总得要有自己的小家,总得生个孩子,与自己最亲的亲人在一起。”
这几年,尤父尤母常看到身边朋友毫无征兆就得了什么病,一般在医院熬个两三个月就走了,特别是尤母江采,父亲早就不在了,而年迈的母亲,几个亲哥哥,都是在这几年先后离去,她唯恐自己有一天也有遭遇不测,一颗心每时每刻都放在尤清和身上,难免唠唠叨叨了一些。
尤母一说这个,尤清和就想哭,她闷声道:“好了好了,我再和吴非了解了解,多了解一些,如果我升不了职,他不愿意和我结婚,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新鲜的故事,这章也是我改了多次才放上来的
第2章
一整夜,胸口都像压了一块铁,脑袋里闹哄哄的,尤清和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无论许知行是走是留,都改变不了她的生活状态,从未接近过,又谈何疏远呢?
渺小的自己,和耀眼的他,从未有过交界点,就此了却尘封,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在床上辗转反侧千百次,她每宽慰自己一次,心就跳得更厉害一些。
希望,这是失眠的第一夜与最后一夜。
晨光晃过窗帘,她从床上起来,洗脸、刷牙,打开衣柜,目光停留在一套白色衣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