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再一晃,兴尧瞧见了一只葱绿的影。
昨日那只被他定住的鬼魂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逃脱了,白脸绿衣,现下正比着一幅画像找那位老者问话。
两人说了不一会儿,那老者便挥手作驱赶状,“去去去,小后生你瞧瞧你画的这东西,雪肤墨发,四足四臂,腹,腹侧怎还长出一只脑袋来?咱老鳖翁可未见过。”
鬼魂一听这话,忙辩解,“哎,老阿翁,这是两只,不是一只。”
老阿翁瞪眼,“知道是一只,没见过嘛,你这后生。”
“哎,哎。”鬼魂垂头丧气的,“您老真的听错了,了……”
“不,不是一只,是两……”他的声音低下来。
旭日升了起来,街头也热闹起来。
休整好,他们随着那只鬼魂的影去了趟万鬼窟。
依旧走的是那口废井,下去之后洞内乾坤,兴尧费了好半晌才择出一条路。
归寒便静静的站在兴尧身后瞧这滑头在那难得兢兢业业的寻找标记,末了,终于问道,“这里面的路,尧公子怎会认得?”
这声“尧公子”叫得兴尧膝盖一软险些跪下。
他觍过脸主动承认,“这不,上回见那冲天辫瓮妖,这妖怪一副歹样,担心小朋友你路遇危险么?不过,”他摆手道,“进那酒楼便过分显眼,所以我并没有进去。”
但是甫一出洞口,却又瞧见那只绿衣鬼魂。
这鬼魂逮着兴尧的袖口不放,“二位尊友情谊真是深厚,我们家大人请二位喝茶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