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上可是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霹雳乓啷斧头敲东西的声音……
兴尧猛垂眼去看另一旁胡利的尸体,奇怪的是,这具尸身干干净净的,衣衫平整,脸庞干净,除过胡利这张面容的神色。
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截在嗓子眼,刻意张大的嘴和眼睛虽已被人强行合上,可他的面容,此下却透着狰狞惊恐的诡异感。
问题不在脸上,而在身体上。
准确的来说,是在胡利的骨头上。
兴尧离得近,手在白布的遮掩下一摸,丁点成型的骨头也没,这身体已经是软塌塌的一滩肉了。
那根本不是做工斧头击打物件的声音,而是叮叮当当的鬼骨敲打人类骨头的声音。
兴尧正要撤回手,蓦的,衣袖却被人一拽。
归寒对他耳语道,“狐婆要来了,是死人。”
“死人?”,兴尧一惊。
正这时,已经有一抹黑影儿从远处过来了,跟着狐婆而来的,还有两个小姑娘,平平和岁岁。
岁岁还是一袭翠绿衣裳,挨着平平。
“爷爷,狐婆婆请来了。”平平走近去微微扶着老村长。
老村长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啊,老村长早来了,”狐婆的声音极涩,听着像是许久没有喝水的人发出的声音,她的整个身子都佝偻的藏在黑色的斗篷里,道,“胡利和谢全?昨天晚上可是老村长你亲自将这两个孩子送过去的。”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她显然方才哭过了,眼角湿湿的。
是胡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