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第一个病人蹒跚着走进来,坐在姚珂卉对面的椅子上, 左脚小腿处溃烂, 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姚珂卉:“叫什么?从哪来?平生做过最好和最坏的事是什么?”
来的人是个矮小的男人, 听到问话后怒气冲冲, “我是来看病的,你问这些干什么?”
姚珂卉抬手,椅子突然弹射而出,阵法启动将男人丢出去, 也把她的声音放大, “下一个。”
“啊——庸医害我——”被扔出去的男人火冒三丈。
他被扔得极远,超过医馆所在的街道,声音很快消散不见,医馆前排队的人面面相觑, 但并没有人离去。
一套过程行云流水,像是经历过无数遍。
花燃:“你就这样给人看病?”
“我不想让垃圾浪费我的时间, 我不高兴,不想救人。”姚珂卉难得话多。
花燃:“你还有高兴的时候?”
天天板着一张脸,从小就这样, 知道的懂她生性不爱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脸上出问题患上面瘫。
姚珂卉不理会花燃, 等待下一个病人进来。
花燃找个地方坐下, 磕着瓜子看姚珂卉给人治病……或是把人赶出去, 湛尘剖开瓜子壳, 将瓜子仁喂给花燃。
外面排着队的不仅是单个人, 也有亲朋好友陪同的两三个人或一家几口人。
医馆面前最常见的就是死亡,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获救的可能,被宣判死亡的人不少,悲痛、焦虑、哀伤、恐惧……这些情绪交织成医馆外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