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是去做什么,又为何帮她?
闻惊风:“想做就做了,没有那么多理由,十七,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有些时候做一些事情只是不得以而为之。”
花燃不答,闻惊风的话,十个字里又八个不能相信,或许喜欢是真,但绝不会超过他喜欢自己的程度。
无论他有何目的,但目前为止对她而言都是有利的,这就是好事。
“我要逃出千杀楼,这个忙你还能帮吗?”花燃试探闻惊风的底线。
“我很高兴,你终于学会求助于我。”闻惊风嘴角勾起,“能帮上你的忙,我甘之如殆。”
花燃沉思,她在试探闻惊风同时,闻惊风又何尝不是利用她在揣摩楼主的意图,这样也好,利益分明,比拉拉扯扯的人情更干脆。
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到来,天色依旧是阴沉沉一片,多日来不曾放晴。
花燃起身:“我该走了。”
即将走出去前,闻惊风喊住她,“稍等。”
他走上前来伸手想拨动花燃的头发,被花燃避开,他无所谓地收回手,“若不想引起屠河的注意,建议你把衣服和头发弄乱一点。”
花燃皱眉,没问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闻惊风总不至于坑她。
她抬手把头发和衣领弄乱,至于脸色,熬夜一晚未睡,脸色估计也不会好看到哪去。
拉开门走出去,门外的屠河神色可怖,右眼的红石掉在地面星星点点的血迹上,左眼布满红血丝。
花燃皱眉,只是把屠河困在外面一晚上,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不知会不会他的异样引起楼主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