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就是不爽,越不让她出去,她就越想出去。
她每日在千杀楼内闲逛,屠河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丫鬟寸步不离,渴了给她倒茶,饿了给她觅食。
看似无比安逸的日子,让她再次不合时宜地想起湛尘,想到他们在一起时,湛尘也是这般对待她。
可又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可能因为人不是同一个,所以心情也截然不同。
此刻她心中只有无限烦闷,看这山这水这落叶和蓝天,没一个像湛尘,却处处让她想起湛尘。
天地万物无一是他,又无一不是他。
她忍不住说道:“你去了解一下,净光寺的湛尘现在如何了?”
屠河语气瞬间低沉下去,“你的那个男宠。”
花燃:“……对。”
当初在望潮城时,屠河询问他们的关系,她随口提了一句“男宠”,没想到屠河竟然还记得这个事儿,她都已经忘了这一茬。
屠河捏碎手中茶壶,“你还想着他?”
“没有。”花燃否认。
“先前与他同行是迫不得已,现在我们已无关系,但怎么说也有那么一点仇怨在,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有多惨,好让我开心开心。”
屠河平静开口:“他要闯问佛阵,过不了多久就会死。”
“你怎么能这么快回答上来?编瞎话骗我都不需要思考吗?”花燃开始对屠河说过的不会欺骗她的话存疑。
屠河:“我命人盯着他很长一段时间,本想亲手杀了他,可惜他躲在净光寺中一直不出来,等他死后将他化为的舍利夺来碾碎,扔进海里喂鱼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