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燃:“能解吗?”
湛尘:“不能,我不愿。”
花燃:“合着你就随口问问是吗?”
湛尘:“别解,求你。”
花燃头皮一麻,实在受不了湛尘如此语气,更不用说“求你”两字,他说得自然,听在她耳中却犹如万蚁挠心。
她气笑了,“之前我失去记忆,答应结契的时候是不是让你误会了什么?”
比如说一句“求你”就能让她心软什么,绝不可能!
湛尘又是一句:“求你。”
花燃:……
这个气是怎么也生不起来了,她还能说什么,打不得骂不得,除了忍受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今天晚上,湛尘得以回到床上睡——他自己单独的床不算床,仿佛找到拿捏花燃的诀窍一般,各种不符合他气质模样的词张口就来。
当然,这也仅限于在花燃面前,出门在外仍是冷着一张脸的漠然模样。
花燃第不知道几次叹气,觉得先前湛尘爱搭不理的样子简直太好了,如今黏人得真的就像是一只大狗。
带着热意的手掌从腰部向上摸索,花燃困意全无,捏住湛尘的手腕。
“阴气的七情六欲已经影响不到你,别给我继续发疯,再乱动就滚出去!”
湛尘:“你……”
“求我也没用!”花燃强势打断他的话。
湛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