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呀?”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哪怕系统已经什么都不对我说了,我也不想回答。回答了这个问题就会有更多的问题,我懒得编那么多的谎言。但也许是我真的累了,也许是脑震荡造成的后遗症还在,我听到自己说:“因为有个……人,在胁迫我。”
“啊?”小墨震惊地抬起头,“谁啊?谁啊?他怎么、怎么胁迫——”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说,“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想拜托你。”
“不、不对,学姐,谁啊,哪个混蛋,学姐你说,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知道你乖,那我拜托你件事好不好?”
“嗯!嗯!”
“趁着现在洛城不在他们家医院,去看看你小羽学姐。”
“啊?”小墨大惑不解,“学姐你是、你不能动了吗?”
“……”我弹了她一记脑瓜崩,“让你去你就去。”
小墨揉着脑门:“学姐为什么不去啊,小羽学姐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知道。”我回答,“你去看看她,回来再告诉我。”
“哦——”
小墨在病房里待了很久,一直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大部分时间在试图追问出那个胁迫我的“人”,剩下的小部分时间在询问我的伤,问我真的是洛城把我推下去的吗?我说了不是之后,她就转而开始研究起我的伤,并且在女仆长严厉的眼神下揪着我的纱布掀开了一点点,问我:学姐,你后脑勺不会被剃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