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把戒指还给你。”
“是么?你为什么会去医务室?”
“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腿疼。”
“……”
“洛城是一脚把你踢残废了?”
“也可能是你踢的。”
“……”
“你伤在左边还是右边?”
“中间。”
“……”
“陈小羽,”我又一次叫她的名字,“不要管我的事。”
“嗯。”过了很久,我听到她回答。
外边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又过了一会儿,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在隔间坐了多久,直到静坐都让蹆开始发麻,直到终于不再像逃离医务室时那么狼狈,才终于长长换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来。
背靠在墙上的人缓缓站直了身,我转头看向她。
真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她是个韧性极强的学霸。
“你干什么?”但我还是开口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