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自己吃东西,不想再理会她。
她一直坐得端端正正,有些像是在教室里。我想知道她瘦得几乎没有二两肉的身板是怎么支撑她保持端正的体态的,但很显然我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件事。
“你……讨厌我吗?”她问我。
我抬头,微笑:“我喜欢你。”
她轻轻眨了眨眼,垂下眼睫。
知道这是句反话就好。
我低头继续用力折磨盘子里的牛排,切了半天,没忍住皱着眉抬起头。
“你先吃饭行不行啊?你看看自己那身板,腰上系根绳就能当风筝放了!”
她这才慢慢伸出手去,拿起了刀叉。过了一会儿,我确定,我真的很确定,我又看到她笑了起来。就像之前在那个甜品店一样,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小丫头,我一叉子扔过去你会死。
我知道她聪明,我知道她能看出来我下午那番话背后的用意是维护她。我也知道她能看出我在那时的难受与愤怒,我甚至,我都猜到了她也许会来。
她真的,真的,是我的冤家。
我看到她开始切牛排了,告诉她:“我养了只猫。”
她抬起头来看我。
我大声喊来等候在外的女仆:“去把警长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