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白慕秦轻抚着白茧,喃喃自语:“阿狸,你最好是快一点出来陪我,不然我会移情别恋的。”

白茧不为所动。

白慕秦被自己幼稚的要挟逗笑了,她怎么舍得移情别恋。

她将脸贴着白茧,隐约能听见里面微弱的心跳声,她捧起白茧亲了亲,声音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你安心休养,我会耐心的等着你回来。”

翌日,她将白茧放在包里,带着它一起去了公司。

秦念是第一个到办公室找她的,秦念面色红润,似乎已经走出了之前的阴霾。

“姐,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去找你,你也不开门,担心死我和小姨了。”秦念拖了个椅子坐在了白慕秦的旁边,撒着娇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白慕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微微翘起,“我没事的。”

秦念欲言又止,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声:“姐,那天我看你抱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是不是阿狸留下来的?”

“是。”白慕秦从包里将白茧取出,“眼熟吗?阿狸应该在白茧里面。”

秦念不可置信的伸手碰了碰,绒绒的触感好像有着鲜活的生命力,“她怎么又变成白茧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走的痛苦吗?”她将想问的都一股脑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