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悦在墨镜下的眼睛红了,她问道:“你们都知道了些什么?”

江漓见白慕秦对她微微点头,便出声说:“我感应到外公已经去世了,周漾医生也不是原来的她,还有悦姨你,是不是也想取代秦念?”

白慕秦从秦水悦细微的身体动作上推测出她们的猜想都是对的,而说到秦念时,她给出的反应也是最大的,说明她很在乎秦念。

“我没有,我不想的。”秦水悦有了一丝松动。

“念念很单纯,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但我们不是她,不会百分百的信任你。我知道悦姨你很爱她,也不想伤害她,既然不想伤害她,又何必在自我折磨?”白慕秦循循善诱道,她看了许多年的心理医生,也大致了解秦水悦心理防线的薄弱点在哪,一字一句都重重的击在了秦水悦的心头。

“我”秦水悦欲言又止,最后看着白慕秦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念念她知道吗?”

“悦姨,你应该知道江漓的与众不同,也知道外公想做什么,只要想做,就必定会留下线索让人知道。念念她就像是一张白纸,我不想让她的心灵染上其他的颜色,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悦姨可以回头的话,你们可以一直这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的父亲已经借了外公的身体活了这么久,如今大限已至,为什么不顺应天命?不管对秦家,还是对你,还是对念念都好。”

“父亲不会同意的,从他把我救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只能一直守着他。他给了我两次生命,我怎么可以背叛他。”秦水悦挣不开命运的枷锁,她习惯了一直活在秦老爷子的掌控中。

“为了念念,你为什么不可以试着去反抗?难道你希望自己一直都这样活着?借用别人的外壳永无止境的活着?”白慕秦继续规劝着,江漓也一直感应着秦水悦的情绪,用意念与白慕秦沟通着。

秦水悦喃喃道:“怎么反抗?反抗不了的,他想要的,都得到了,想要实现的也都一一实现了,你们不知道他的能力。”

“他的能力再大,也只是一个将要垂死的老人,他费劲心思谋划成功的这一切,很多都只是借用了外公的财力和人脉。他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