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各自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着什么,所有的格挡都是由玻璃做成,所以一眼都能看遍,只有一间房间,让人无法窥视其中。

“慕儿,那里应该就是手术室了。”江漓出声道,现在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即使可能会看到自己被割去腺体的场景,她也只怕会吓到白慕秦。

白慕秦捏了捏她的手,“嗯,我们一起进去。”

“慕儿,一会如果正在做手术,我会把你的听觉和视觉暂时封闭,我不想让你受到影响,可以吗?”江漓问询白慕秦的意见,她提前去感知手术室里的情况,却感知不到任何信息,记忆的世界和现实到底是不同的。

白慕秦紧扣着江漓的手,笑的温柔:“都说了要和你一起面对,如果我实在受不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江漓知道,白慕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便没有继续坚持。

推开手术室的大门,这里的场景远没有外面的实验室真实清晰,像是隔着一层雾,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真切,但隐约能看见至少有三个人正围在手术台前。

伴随着阵阵骇人的嘶吼声,江漓听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她咬紧牙关,不安的捂住了白慕秦的耳朵。

逐渐的,嘶吼声越来越小,只剩下无助的申吟。

“别怕,不要想,都已经过去了。”察觉到江漓渐渐粗重的呼吸,白慕秦连忙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她,虽然双耳被阿狸捂住了,但她还是能听到那令人绝望的声音。

江漓定了定心神,然后松开了捂住白慕秦耳朵的双手,手术台上的自己,声音也越发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