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凝轻抿一口茶，茶香混合着热气袅袅升起，只一个呼吸，它们便钻入鼻尖，流向四肢百骸，茶没有荼蘼说的那么不好，反倒别有一番滋味，“茶不错。”

荼蘼为沈若凝再倒了一杯，“喝茶能使人清醒。”

沈若凝看着茶面，“越是清醒，就越痛苦。”

“可是站在沈姐姐的位置，想糊涂都难，清醒能看清许多事情，既然看清了，那么以沈姐姐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容易就能做出判断。”

微风徐来，茶面被刮起些许涟漪，沈若凝道：“判断好做，决定难下。”

“看来沈姐姐要想做这个决定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

沈若凝握上茶杯，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荼蘼的话。

“每做一次决定，都会改变事情的走向，如果非做不可的话，沈姐姐为什么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沈若凝闻言看向荼蘼，似是诧异于这些话出自荼蘼口中。

“沈姐姐好像很意外？”荼蘼浅笑，指腹在茶杯上游走，“是啊，这些话不应该是我说出来，否则就破坏了我的形象？！”

“不是，你说的这些话，我确实很意外，但我是开心的，证明你不会任人欺凌。”

沈若凝向来都是个认真的人，对于荼蘼，她没必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