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凝看向荼蘼, 就一句知道了？

“你还真是不怕死呀。”沈若凝的声音中还颇带讽刺的调调。

荼蘼对上沈若凝的目光, “那母神会杀了我吗？”

跟之前一样，沈若凝没有从她眼中看出丝毫畏惧, 倒像是真诚发问。

荼蘼又道：“舍得，还是舍不得？”

不知为何，沈若凝不敢再看下去，她匆忙收回目光，“众仙家”

未等她说完，荼蘼打断道：“希辰对我恨之入骨, 自然会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至于众仙家的看法想必母神没有说完吧？”

沈若凝否认不了, 聪明如荼蘼, 她确实没说完, 那些话也是她故意说的，无非是不想荼蘼笑得那么开心。

若众仙家中无人偏袒荼蘼，那荼蘼早就被她以不知什么罪名给弄死了，又岂会活到现在？

荼蘼红唇微勾，“母神既舍不得伤我，又何故做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尖酸刻薄？

沈若凝闻之瞪向荼蘼，“你”

荼蘼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母神想好怎么处理了吗？逃避绝不是良策。”

在如何毁坏别人心情上面，荼蘼是专业的，沈若凝柳眉微拧，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荼蘼说得没错，逃避不是良策，她也从来不是一个会逃避问题的人。

可尹希辰是她的女儿！

荼蘼扭了扭脖子，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这一扭，便发出了响声，在安静的大殿内听着格外清晰，“母神聪明一世，切莫糊涂一时。”

荼蘼的提醒让沈若凝分了神，“你想哀家剥夺她继承天帝之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