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声唤道:“主人。”

手下在吧台喝着酒,目光时不时瞟向荼蘼所在的房间,这里的隔音很好,无论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听不到,除非房间里的人按下墙上的呼叫按钮。

杯中的威士忌被他一口闷了,像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心里总是有些怪毛病。

荼蘼是个抖s,酷爱摧残那些长得好看的少年,虐人的同时,心中会产生巨大的快感,这是任何行为都代替不了的。

要说能与之比拟的,怕也只有海诺因了。

手下收回目光,又将空杯子推给调酒师,也不知道这一个能撑多久。

荼蘼坐在椅子上,眼前的少年还真是不经打,都没打几下就开始嗷嗷乱叫,可越是叫,她就越兴奋。

但可惜的是,六鞭子下去,少年已经晕了。

荼蘼扔下鞭子,又拿起少年所穿的服饰,经过一阵摸索,终于在兔耳朵上找到了一张电话卡。

荼蘼在屋子里找出原先藏好的备用机,又将电话卡放了上去。

一开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计划暂缓,等。

野狼。

荼蘼回了条短信过去:

——17日下午三点,浩哥六湾码头交易,江到场,持枪六十人,冰毒30斤。

孤雁。

很快,野狼回消息了。

——隐藏身份。

荼蘼取出电话卡,又将卡掰断。

“咔——”

打火机冒着蓝色火焰,电话卡被吞没,等到荼蘼承受不住那份滚烫,她这才松手。

荼蘼随意扇了扇风,等到将备用机藏好,她走到桌前点燃蜡烛,目光再度落在昏迷的少年身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