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下床,荼蘼便被响声惊醒,她扭头看去,“醒了?”
“快回床上躺着,别下来。”
荼蘼命屋外的兰香端了碗粥进来,她走到床边落座,“御医说姐姐积劳成疾,又被臣妾气着了,这才晕了过去。”
南宫婉没有搭话,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荼蘼身上。
“姐姐自幼习武,臣妾还以为姐姐刀枪不入,不会病倒呢。”
南宫婉没好气道:“我又不是铁打的。”
荼蘼为南宫婉披了一件外衣,“是臣妾的错,日后臣妾不再气姐姐了。”
南宫婉只觉心头一动,这话的意思
“你不选妃了?”
“瞧姐姐这话说的,臣妾明明是在帮姐姐选妃。”
南宫婉不再揪着这个问题,“好好好,在为我选。”
荼蘼嘴角露出笑容,“既然姐姐不要,那臣妾就不为姐姐操心了。”
兰香端着粥走进来,“娘娘,粥来了。”
荼蘼接过粥,兰香便退了出去。
荼蘼搅动着热粥,“只是姐姐的身子要好好养养才是。”
白瓷勺刮动着粥面,一勺还算温热的粥送到南宫婉唇边,“都这么久了,姐姐还不放心吗?”
“那根紧绷的弦该松开了。”荼蘼嘴角泛着温柔,“不然姐姐又怎么能跟臣妾一起走完余生呢?”
南宫婉吃下那勺粥,明明寡淡无味,可到了她的嘴里,却觉得甜,“好。”
从这一夜开始,南宫婉睡得都很安稳,那莫名的不安也彻底消散。
在那些秀女被送出宫的几日,宫中多了数张荼蘼的画像,挂在各个地方,看得荼蘼笑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