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媚眼中尽显疑惑,“姐姐这是何意?”
“怕是本宫应该问问贤妃吧,贤妃是何意?”
荼蘼有些委屈,“妾实在听不懂姐姐的意思。”
南宫婉一声冷笑,“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媚眼中流露出痛楚,“姐姐若是不待见妾,大可不必过来,也无需说话来刺妾,人心都是肉长的,平白无故招来这一通讽刺与质问,姐姐是看妾病了,便来落井下石?”
“妾从前只当姐姐是个明事理的,竟不知姐姐也会做出这些小人行径。”荼蘼故作受伤,“就当是妾瞎了眼,错看了。”
南宫婉气急,“你”
嘿!分明是荼蘼不对,现下倒是理直气壮地骂起她来了?
荼蘼躺回床上,“姐姐想站就站吧,妾身子不适,要歇息了。”
南宫婉是有气撒不出,又听荼蘼道:“若是姐姐还有一点良心,便帮妾将红袖找来。”
“你找她做什么?”
“妾饿了,想用些吃食。”荼蘼的声音中,还隐隐能听出些怒气来。
南宫婉直接道:“红袖不会来了。”
荼蘼看向南宫婉,又听她道:“她已经被打入天牢。”
荼蘼急得从床上坐起来,柳眉微拧,“为何?”
“因为你。”
荼蘼指着自己,“我?”
“因为你的身份,你鞑靼细作的身份。”
南宫婉说得十分直接,导致荼蘼看向她的目光已无任何情绪。
南宫婉问道:“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
南宫婉走到梳妆台,取过上面的铜镜。